2017年10月30日

漫長的冬季漫長的等待

冬天的第一場雪過後,小水塘結了一層薄冰,小鯉魚蟄伏冰下,靜靜地等待雲的消息,四周靜悄悄的沒有雲的聲音。


小鯉魚終於盼到了河開燕來。小鯉魚探出水面,看到了久別的雲。


小鯉魚說:“雲,你去哪兒了?”


雲說:“我一直都在。”


小鯉魚說:“我想你了。”


雲說:“你不說我也知道。”


上午的時候,無聊中看了一段文章,說的是一個學生舉報之後,所受到的待遇;而他們學校的校長和班主任最後處理了,學生能夠繼續上學,可以說是正義得到了伸張。


心中有些不太滿意這個處理結果,盡管也是像事實所說的,就是正義得到了伸張。這並不是問題所在。問題在於,這個舉報,校長和班主任是怎麽知道的?校長和班主任是犯錯了,可是通知他們的人,是不是也犯錯了?校長和班主任犯了錯,應該被追究責任,事實上是已經被追究責任,可是,那些告訴校長和班主任舉報內容的人,是不是也應該被追究責任?還有,很多事情很多時候,都是有著保密條例的,可是,這個保密條例為什麽會等同虛設?這些為什麽會不保密?就這樣不了了之?也許,有人會推卸責任,會說,不知道。可是,這不是理由。因為這件事情的本身,就不難進行追究的;我想要說的是,學生把舉報信寄給了誰,誰可以接觸到這封信,這應該是不難追究的。


泄密的本身,就是一種失職的行為,這是任何人都無法進行否定的。可是,現在,很多時候,這些事情都是習以為常了。為什麽會這樣?就是因為很多人都不在因為泄密而被追究責任,所以泄密了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。這是時代進步了,還是退步了?我不知道,也不可能會搞清楚的。因為我隻是一個普通人,並不是執法者,也不是道德規範者。


泄密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,我也沒有搞清楚,也搞不清楚。曾經看過一篇文章,裏面記錄了一個人到公安局做口供,然後公安局就把這份口供進行復印,散播到處都是。具體的事情我記不住,隻能記得一個大概。大約是一個當官者,強奸婦女,然後答應了很多的條件,最後沒有兌現,所以受害人就開始報案,並且錄下了口供;而且,也同時記錄了很多的細節。就是這樣的一份口供,被復印,並且到處散播,而且也沒有後文了。也就是說,公安局的人並沒有受到追究,而當官者依舊還是當官。這樣的事情發生,真的有些難以理解。因為最為重要的一點是,執法者知法犯法,而且也不用負任何的責任,也沒有任何的責任,依舊原來是什麽樣子,後來還是什麽樣子。


盡管這是過去發生的事情,在今天看來有些是不可思議的。可是,這件事情是真實發生的。


公安局是保證治安的,是人們對他們信任的。可是,就是這一份信任,使受害人受到了雙重傷害。公安局的人,可以承認自己的無能,也可以承認不可能會辦到,可以讓受害人自己想辦法解決;但是,公安局的人並沒有承認自己的無能,也沒有承認自己的泄密,卻幫助著加害者把暴力施加在受害者身上。我不知道這是一個什麽樣的行為。但是,歸根結底,是他們沒有做人的底線,即使是泄密了,也沒有責任,也不可能會有責任的。


我曾經詢問過很多人,很多人也不理解這樣的行為。可是,他們有一點是共同的,那就是這些泄密者應該被追究責任;而有一些老年人曾經說過,這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。在建國的時候,很少有人會泄密的,即使是夫妻關係,很少有人會知道事情真相,不要說公安局,就算是一般單位,也沒有泄密的可能。從這一點上說,是人們的素質變低了,還是素質便差了?




Posted by だけを平らに削っ at 13:14│Comments(0)兴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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